社交產品筆記偶爾寫一些比較有意思的且賺錢的社交產品,主要目的是拓寬一下社交思路。
Pure Hookup(簡稱 Pure)于 2013 年推出,是烏克蘭企業家 Roman Sidorenko 和 Alexander Kukhtenko 的共同創建。
Pure 聯合創始人 Sidorenko 曾經說過:“我們想要一種簡單的方式來尋找性行為,我們認為使用像 Uber 優步這樣的方法會很酷——用戶可以在平臺上創建請求,然后很快就會叫到一輛出租車。而我們認為用這樣的方式來尋找性伴侶會很棒。”
根據資料顯示,五分之一的美國人從事自愿的非一夫一妻制。然而,對于非一夫一妻制的人來說,沒有好的社交平臺能夠“滿足”他們。這造成非一夫一妻制群體使用的許多社交 APP 都是“垃圾”(騙術、套路居多,難以滿足真正需求)或僅用于性行為,Pure 則可以被看作為“Uber for Sex”。
社交產品筆記曾經出過一篇講關于信號的文章——《聊聊社交產品中的信號與暗示》,文中闡述了信號的魅力。而筆者在 Pure 所看到的信號就是“欲望的放大器”。
撇開24小時限時聊天的特色功能不談,Pure 的整體界面、UI等風格都暗示著一種“原始欲望”,這恰恰滿足了男性用戶的幻想。
數據來源:SensorTower
系數:根據上市產品公布財報的實際收入與SensorTower上預估金額所估算的系數,注意系數有誤差但是量級不會差。
Pure 保守預估收入在 6300 萬美金,約等于 4 億 rmb。
Pure 在投放上顯得非常佛系,2021 年只投了 6-10 月份,其他時間應該下載量全部都來自于自然流量,說明品牌效應已經非常明顯。
Pure 還是美國 2022 年 1 月 IAP 收入增長第二快的 dating 產品。
那么Pure 是通過什么來構建自己的產品壁壘?
在建立初期,Pure 希望成為圍繞“Sex Online”發生一些的文化革新。他們聘請了女性性學家 Carol Queen 來幫助他們接觸女性,并且早期的幾周內在紐約酒吧舉辦了一系列營銷活動。
2015 年,Pure 又聘請了 Elena Rydkina(舉辦了很多關于性方面的國際女性活動家)作為其傳播大使(現在依然在)。Pure 和許多成人約會網站一樣,缺乏女性訂閱者,而Rydkina 的本意是用她關于公開性欲的教義來引導她們。但也應該有一個男性版本的 Elena Rydkina 來教育男性了解很多事情的重要性。女性并不是唯一需要“教導”的人。
2020 年 4 月,女性創業者 lga Petrunina,曾在旅游和加密行業混跡多年,成為了 PureHookup 的現任 CEO。
因此,從 Pure 早期營銷上就能看出,它還是在解決女性用戶獲取的問題。一是因為女性用戶永遠是緊缺資源;二是激發女性的需求;三是女性用戶免費使用。
即便這樣女性數量是極難滿足男性用戶的需求。
筆者利用男性身份曾經體驗過一個月,歸納總結就是:“10 個人里 5 個騙,還有 3 個外圍 2 字母”。當然,筆者也偶然刷到過一個正常女性,只不過也只有一次。
后來筆者也注冊了女性賬號使用過一段時間,能明顯感受到男性的“熱情”。
進來男性和雙性戀用戶很快成為被收割的對象,他們只是為尋找性機會而買單,但不是能夠真正找到這種機會。
Pure “通過傾向女性用戶人群”而打造了一個非常經典的營銷策略,類似于 Bumble 與 Tinder 的區別。只不過 Pure 現在也只空有一副皮囊,不停地收割男性用戶。我相信有滿足個別用戶的案例,但大部分人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。
當然這種產品是肯定不能出現國內,只在海外還有相對寬松的環境來做嘗試。品牌效應沉淀需要時間才會有長期躺贏的機會,Pure 算是一個風格迥異的另類。